严崇明输入密码,柜门锁“嘀”一声打开。
冷气涌出,形成一片白雾。
他拉开沉重的柜门。
内部是分层的不锈钢抽屉,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标签。
他的目光落在中间一层。
那里有几个密封的透明容器,里面悬浮着暗红色的组织块。
标签上的日期是三年前,案例编号关联着那个被掏空的年轻打工者。
当时委托方要求“保留部分组织样本以备复核”——
这既是遵循重大案件检材须保留的程序规定,更是将最终湮灭证据的把柄攥到手里。
若真到了无法转圜的地步,就需要由他这位“权威”亲自出具“样本已遭污染”的证明,完成最彻底的灭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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