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……”
陈怀义后退一步,背靠电梯厢壁。
金属板的冰凉透过衬衫传来。
头顶的灯泡疯狂闪烁起来,忽明忽灭的光让两人的脸在黑暗中时隐时现。
刘三放弃拍门,转身去抠门缝,指甲刮在金属上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嘎吱——”
金属扭曲的呻吟从轿厢四面八方传来。
厢壁向内微微凹陷,焊接处崩开细密的裂纹,像蜘蛛网般蔓延。
陈怀义感觉脚下的地板正在倾斜。
“撑住!”
刘三低吼,手死死抓住门边的扶手,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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