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几下重击,车窗玻璃终于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再一下!
“哗啦!”
玻璃碎裂开来。
孙长富丢开气泵,用手扒开碎玻璃,不顾被划伤的手臂,奋力从窗口钻了出去。
碎玻璃划破了他的衣服和皮肤,火辣辣地疼。
但他终于出来了。
他跌坐在草丛里,大口喘着气,试图驱散肺里那些古怪的气味。
车子还在冒烟,引擎盖下传来“噼啪”的声响。
不能待在这里,万一车子起火甚至爆炸……
孙长富挣扎着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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