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理室的门离他大约有七八米远,此刻紧闭着。
门外是寂静的走廊,再往上,才有值班的保安。
他需要过去,打开门,或者至少爬到墙边的应急呼叫按钮那里。
他再次尝试,用手抓住推车的金属腿,想借力站起。
推车被他拉得晃动了一下,上面一个原本没放稳的金属托盘滑落下来。
“哐当!”
托盘砸在地板上,里面的几把不锈钢解剖刀和镊子散落开来,其中一把解剖刀的刀尖,恰好划过他的脸。
锋利的寒光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。
严崇明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刀尖,恍惚间,仿佛看到了自己无数次握持它划开尸体的情景。
那些失去生命的皮肤在他的刀下分开,露出内部的秘密。
有些秘密被他记录,更多的秘密被他掩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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