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好像听到了声音。
不是说话声,而是一种无声的注视。
那些被他用报告盖棺定论的名字,那些消失在他笔下的真相,此刻仿佛都汇聚在这里,静静地看着他。
看着他这个曾经的裁决者,如今躺在自己制造的科学囚笼里,被自己维护的设备释放出的气体,一点一点夺走呼吸,走向他曾经为别人定义的“意外”终点。
严崇明的嘴唇翕动了一下。
没有声音。
然后,他最后的呼吸停止了。
病理室里,只剩下氟利昂持续泄漏的嘶鸣声。
像一首为科学背弃者奏响的亡魂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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