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感越来越重,黑暗从视野边缘向内吞噬,像潮水漫过沙滩。
他感到冷。
密室里明明还残留着火灾的余温,但他从骨头缝里开始发冷。
报应……
这两个字终于清晰无比地砸进他逐渐溃散的意识里。
不是模糊的概念,不是别人的故事。
是他自己的血正从喉咙里汩汩往外流,是他自己的肺再也吸不进一丝空气,是他珍视的玉器碎了一地,染着他的血——就像那些被他打碎的人生。
他看见那些孩子的幻影似乎走近了。
围着他。
低头看着他。
就像他当年,在文件上签完字,抬头看着孩子们被带上车时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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