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胸腔被掏空的尸体,那些颅骨上不属于交通事故的打击痕,都在他笔下被赋予合乎逻辑的医学解释,将谋杀粉饰成医疗意外,把掠夺伪装成手术失败。
自尹震元死后,严崇明推掉了大半酒局应酬,但他依旧每天准时走进鉴定中心大楼,白大褂洗得笔挺。
办公室里没有符纸,家里没请神像。
他只是更频繁地锁上门,在加密通讯里,与两位在青城司法系统任职的老同学商议。
话题绕来绕去,最终落在“工作调动”的可能性上。
他太相信自己的专业了。
那些报告逻辑严密,证据链完整,签字盖章的程序无懈可击。
他将“科学结论”与“程序正义”铸成铠甲,披挂在身,自觉稳如磐石。
对市井流传的“报应”之说,他嘴角只浮起一丝专业人士对无知妄语的怜悯弧度。
那都是愚民对无法解释之事的牵强附会,与他何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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