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主楼到厂房区,要穿过一片露天场地。
夕阳已经落到地平线以下,天色迅速暗下来。
路灯还没亮,只有远处厂房区的应急灯在闪烁,红蓝光交替,把周围的建筑和树木映得鬼影幢幢。
郭怀山跑得气喘吁吁。
五十一岁,平时缺乏锻炼,这一阵狂奔让他胸口发闷,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。
但他不敢停。
屋顶坍塌是重大事故。
如果伤亡严重,他这个分管狱政的副监狱长,首当其冲要负责。
至少是监管不力,处分跑不了。
严重的话,可能连职位都保不住。
他必须第一时间赶到现场,掌控局面,把“事故影响”降到最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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