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很多血。
从钢梁下方漫出来,在水泥地上汇成暗红色的小溪。
郭怀山胃里一阵翻涌。
他见过死人,但没见过这么密集的、这么惨烈的。
但他强迫自己看。
必须看清,才能知道该怎么“处理”。
他跑到仓库门口。
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几个狱警,有的在试图搬开废墟救人,有的在维持秩序,把还能动的犯人往外赶。
“郭监!”一个满脸黑灰的狱警跑过来,声音嘶哑,“初步统计,里面压了至少二十个人!钢梁太重,我们搬不动!已经叫了消防带切割设备,但最快也要半小时!”
半小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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