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!!!”
车头撞上了桥栏杆。
老旧的混凝土栏杆在冲击下断裂。
前半截车身探出了桥面,悬在半空。
浑浊湍急的江水在下方五六米处翻滚。
车子晃了晃,停住了。
引擎盖扭曲变形,冒着白烟。
安全气囊糊在脸上,血腥味和火药味混合。
朱鹏程艰难地睁开眼。
视野血红,模糊。
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来,流过眼皮,滴在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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