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挤出去,摔在桥面上。
粗糙的沥青硌着伤口,疼得他抽搐。
但他顾不上,手脚并用,向桥内侧爬。
离那悬空的车头远一点。
再远一点。
身后,车子又晃了一下。
碎石从断裂的桥栏杆边缘簌簌掉落,掉进江里。
朱鹏程爬了两米,喘着粗气,停下来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渣土车侧翻在十几米外,司机从破碎的驾驶室里爬出来,满脸是血,踉跄着逃跑。
奥迪车前半截悬在江面上,像个跷跷板,随时会栽下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