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市中心买了三套房,送儿子去了澳洲读书,给妻子开了家美容院。
生活光鲜亮丽。
代价是那些死在手术台上,或者术后在痛苦中挣扎许久才断气的陌生人。
刘振华第一次“处理”事故,是六年前。
那时他刚当上监管科副科长,手里有点小权,但还没到能决定生死的程度。
“康健”公司也还只是个小型加工厂,做点低端的骨科耗材,质量一般,但价格便宜,在某些基层医院有点市场。
那天下午,赵康拎着一个黑色手提包,敲开了他办公室的门。
包很沉,放在桌上时发出闷响。
“刘科长,一点心意。”赵康脸上堆着笑,眼角皱纹挤在一起,“听说您儿子要出国了?这点钱,就当是叔叔给的赞助。”
刘振华没动。
他看着那个包,拉链没拉严,露出里面一沓沓红色的钞票边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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