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一沓,用手指捻了捻。
纸张摩擦的沙沙声,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他想起报告上那个建筑工人的照片。
黑白证件照,脸膛黝黑,笑容憨厚。
死了。
因为用了不合格的接骨板,感染,死了。
而他,刘振华,用一支笔,几句话,把责任推给了“护理不当”和“患者自身”。
拿了二十万。
公平吗?
刘振华问自己。
然后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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