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的挂钟指向晚上十点。
刘振华从回忆里抽离,喉咙里的痒又涌上来。
他捂住嘴,压抑地咳嗽了几声。
胸骨后面的钝痛随之加重,像有根烧红的铁钎在里面搅动。
他端起保温杯,喝了一大口浓茶。
苦味压下喉咙的恶心,但疼痛还在。
他必须做决定了。
手术。
越快越好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市一院胸外科张主任的号码。
“张主任,是我,刘振华。”他的声音有点沙哑,“关于手术的事,我考虑好了。就按您说的方案做。时间……能安排多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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