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百个纸袋。
代表近百个“意外死亡”的囚犯。
郭怀山关上抽屉,钥匙拔出来,放进衬衫口袋。
金属的凉意贴着他的胸口,像某种护身符。
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。
下午四点四十。
该去监区巡视了。
每周五下午,他都要走一遍四个监区,算是例行公事。
郭怀山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制服。
制服熨烫得笔挺,肩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。
他走出办公室,沿着走廊往楼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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