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着粗气,看向那根钢管。
钢管静静地躺在地上,表面沾着灰土,一端有些弯曲。
差一点。
就差一点。
郭怀山的心脏还在狂跳,但他强迫自己站直。
不能在下属面前失态。
他深吸几口气,平复了一下,然后转身,准备继续指挥。
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——
“咔……咔嚓……”
一种细微的、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,从旁边传来。
郭怀山下意识地转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