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振华躺在ICU的病床上,全身插满了管子。
呼吸机在规律地送气,但他的血氧饱和度始终在80%左右徘徊。
升压药已经用到极限。
血压依然在缓慢下跌。
意识?在痛苦中沉沦。
只有监护仪上那些跳动的数字和曲线,证明他还活着。
但在医学上,这种状态已经接近脑死亡。
主任再次评估后,摇了摇头。
“跟家属沟通吧。”他对管床医生说,“情况不可逆了。继续维持,只是延长痛苦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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