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经伦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维修工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郑主任,您知道那个病人死之前说了什么吗?”
郑经伦摇头。
“他说,我不想死。我儿子才十岁,我还没看他上大学。”
维修工的声音依然平静。
“他死的时候,眼睛没闭上。”
郑经伦感到腿软。
他滑坐到轿厢地板上。
手机从手里滑落,手电筒的光照着轿厢顶部,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斜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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