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钱立仁顿了顿,“八年前的事,记不太清了。”
“我记得很清楚。”周晓东的声音很平静,“那天我站在告别厅外面,看着父亲的遗体被推进去。您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我母亲哭着求您,说想再看一眼。您说,时间到了,必须推进去。”
钱立仁没说话。
“我母亲后来一直说,那天她好像看见有人从后门进来,拎着箱子。她以为是错觉。但上周她去世了,临终前又提起这件事。她说,你爸的身体里,可能少了什么。”
周晓东盯着他。
“钱馆长,我父亲的身体里,少了什么?”
钱立仁的喉咙发紧。
但他还是稳住了。
“周先生,您这是无端猜测。殡仪馆所有流程都是规范的,遗体火化前家属可以告别,火化后骨灰由家属领取。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有没有问题,查了就知道。”周晓东收起那张纸,“明天上午九点,我再来。带着律师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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