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调出档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十一岁，龙城人。表面身份是医疗废物回收公司司机，实际是器官黑市的“运输员”。负责将钱立仁从遗体上摘取的器官，从殡仪馆运送到下一站——有时是私人诊所，有时是黑中介的冷藏仓库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八年，经他手运输的“货物”至少六十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单运输费五千到一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死人身上赚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，马成运输的一批“货物”在途中保存不当变质，买家拒绝收货。那本该救命的器官被扔进医疗废物焚烧炉。而那个在等待名单上排了三年的尿毒症患者，因为这次“缺货”，多等了四个月，死在了手术台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成知道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停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续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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