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学礼站在原地,手心全是汗。
他知道那是什么了。
那天晚上他一夜没睡。
第二天早上,廖老板的电话来了。
“刁老板,货收到了。下周还有一批,还是老规矩。”
刁学礼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些孩子……送去哪儿?”
电话那头也沉默了几秒。
“刁老板,你不需要知道。你只需要知道,你每接一批,五万块准时到账。干满一年,我给你涨到八万。”
刁学礼没说话。
廖老板挂了电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