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皮肤发红,刺痛。
但有些东西,洗不掉了。
从那天起,她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。
筛选病童,篡改记录,制造“意外”。
药品过量,输错液体,交叉感染。
手段越来越隐蔽,心也越来越冷。
她开始相信那些孩子本就“命不久矣”,自己的行为只是“让不可避免的事情提前发生”,还能为家属争取一笔“补偿”,为“医学研究”做贡献。
多好。
多合理。
十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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