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儿子的商铺流水,通过“慈善基金”的复杂运作,通过海外亲戚的账户层层转移。
干净得很。
而且,她只是“协助”,只是“签字”,只是“确保流程合规”。
真正动手的,是那些具体操作的医生、护士,是那些运送遗体的人。
她手上,没有直接的血。
田桂芝这样告诉自己。
但那股冷意,还是挥之不去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想关上窗户。
窗户本来就是关着的。
她伸手摸了摸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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