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万年知道“陈主任”是谁——卫生系统里一个实权派,他能否继续发展,很大程度上需要对方的支持。
他沉默了。
电话那头也不催促,只有轻微的电流声。
办公室窗外的阳光很好,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。
那些锦旗在光线下红得刺眼。
徐万年看着那些锦旗,看着墙上挂着的“救死扶伤”四个大字。
然后他听到自己说:“……我需要一个合法的名目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:“徐主任是专家,这些细节,你肯定能处理好。我们会提供‘志愿者’的初步筛选信息,你只需要安排‘合规’的采血和记录。后续的储存和转运,我们有专人负责。”
通话结束。
徐万年放下话筒,坐在椅子上,很久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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