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走了。
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会胡思乱想。
他关掉台灯。
房间瞬间陷入黑暗。
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光,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。
谢文斌摸黑走向门口。
手指碰到门把——
“滋……滋滋……”
一种细微的、电流窜动的声音,从墙壁里传来。
紧接着,一股淡淡的、焦糊的气味,钻进鼻腔。
谢文斌的动作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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