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能见度不足两米的酸雾中,这二十米像天堑。
韩立东在地上爬行。
膝盖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面,裤腿被磨破,皮肤擦伤。
但他感觉不到这些疼痛。
肺部的灼烧感已经压倒了一切。
他张大嘴呼吸,但吸进来的只有更多酸雾。
喉咙像被烙铁烫过,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剧痛。
眼睛几乎睁不开了,泪水混合着酸雾刺激产生的分泌物,糊满了脸。
视线彻底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色。
只有求生的本能,驱动着他向前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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