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血顺着鼻孔流出来,滴在地板上。
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意识开始涣散。
耳边仿佛听到了很多声音。
李伟在问:“徐主任,抽这么多血,会不会影响我干活啊?”
另一个女孩在哭:“我哥哥呢?你们把我哥哥弄到哪里去了?”
还有更多嘈杂的,听不清的呜咽和质问。
那些被他送走的“志愿者”。
那些被抽干了血,变成一具具苍白尸体的人。
他们的声音,此刻仿佛从血液中心的地下冷库里传来,从那些储血袋里传来,从他自己正在流出的血液里传来。
报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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