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踏出了某条线。
但他告诉自己,这只是一笔“业务”。
殡仪馆本来就是处理死亡的地方,多一具少一具,有什么区别?
只要手续齐全,钱到位,他有什么理由拒绝?
半小时后,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面包车开进了殡仪馆后院。
谢文斌已经等在三号接待室。
车门打开,两个穿着深色工装的男人抬下一个裹尸袋。
袋子是黑色的,厚实,拉链紧闭。
袋子放在推车上时,谢文斌闻到了一股混合着血腥和福尔马林的气味。
“谢馆长。”其中一个男人递过来一个文件袋,“手续在里面。费用。”
另一个男人将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旁边的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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