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来当晚值班的火化工老周,让他把推车直接推到火化车间。
“加急单,不留灰,温度调高,时间延长。”谢文斌低声交代。
老周看了他一眼,没多问,点了点头。
在殡仪馆干久了,人都变得麻木。
不该问的不问,是生存法则。
推车轱辘碾过水泥地面,发出单调的声响,朝着火化车间方向远去。
谢文斌回到接待室,关上门。
他拿起那个信封,掂了掂,很沉。
打开,里面是五沓崭新的百元钞票,用银行的白纸条捆着。
他抽出一沓,用手指捻了捻。
纸张摩擦发出清脆的沙沙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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