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“特殊业务”断断续续地来。
有时一个月一次,有时两三个月一次。
遗体状况各不相同。
有的完整,有的破碎。
有的看起来像是刚死不久,有的则明显经过处理,皮肤苍白,带着防腐剂的气味。
死亡证明上的原因也五花八门:“突发心梗”、“交通事故”、“意外溺水”。
但共同点是:都需要“加急”,都“不留骨灰”,都有一笔可观的“加急费”。
谢文斌从一开始的谨慎,渐渐变得麻木,最后甚至开始期待。
每处理一具,他的私人账户里就会多一笔钱。
数额从最初的五万,涨到八万,十万,最高到过十五万。
他换了车,在市区买了套学区房,送子女去了私立学校,老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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