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不大,陈设简单。
一张宽大的办公桌,一把皮质转椅,靠墙立着两个文件柜。
桌上除了一台电脑、一部电话,还摆着一个黄铜镇纸,镇纸被摩挲得锃亮,表面雕刻着模糊的莲花纹路。
谢文斌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,在办公桌后坐下。
他没有开大灯,只拧亮了桌角那盏绿色玻璃罩的台灯。
光线昏黄,勉强照亮桌面一角,让房间的其他部分沉入更深的阴影。
窗外是殡仪馆的后院,再远处是火化车间的轮廓。
夜色中,火化炉的烟囱像一根沉默的手指,指向没有星星的天空。
谢文斌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,抽出一支点上。
打火机的火苗窜起,照亮了他疲惫的脸,随即熄灭。
他深吸一口,烟雾从鼻腔缓缓呼出,在昏黄的光线下缭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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