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意识聚焦那个深红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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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七此刻正在四楼的客厅里喝酒。
客厅不大,二十来平米,摆着一张红木沙发、一张茶几、一个电视柜。墙上挂着一幅财神像,香炉里插着三根刚点的香。
茶几上摆着几碟下酒菜:花生米、卤猪耳朵、拍黄瓜。
一瓶白酒已经喝了半瓶。
董七靠在沙发上,端着酒杯,眯着眼睛看电视。
电视里正放着一部老片子,枪战片,砰砰砰打得很热闹。
他不时抿一口酒,夹一筷子菜。
五十三岁的董七,头发已经花白,剃着板寸,脸上皱纹很深,但眼睛很亮——那种常年算计别人的亮。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夹克,里面是洗得发白的蓝色秋衣。乍一看,就是个普通的老头。
但他的手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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