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缚。
醒来时,是冰冷的金属床,坚硬的束缚带勒进皮肉。
刺眼的无影灯下,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晃动着,像一群环绕尸体的秃鹫。
记录仪发出单调的滴答声。
“‘潜质者’陈星,心肺功能极佳,细胞活性超常,排异反应概率低于千分之三……”
“编号‘心脏供体7号’。”
他失去了名字,变成了一个编号,一个物件。
痛苦。
日复一日的药物注射,血管里流淌着灼热或冰寒的液体。
他被置于极端环境,测试着心肺的极限。
冰冷的探针曾刺入他的胸腔,他仿佛能“听”到自己那颗强健心脏在哀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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