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门轴最终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,被赵载旻用身体野蛮撞开。
他几乎是滚了进去,随即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反身死死抵住门板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门外那迅速逼近的脚步声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脏上。
就在他背靠门板剧烈喘息时,惊惶的视线下意识扫过门缝。
一条暗红色的的血河,正从两侧病房的门底缝隙下,缓慢渗淌出来。
无需亲眼确认,他也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可怕的景象:
两侧房间里,那些伪装成病人或陪护的基金会暗哨,此刻恐怕正以各种扭曲的姿势,瘫倒在床榻或椅中。
他们的脖颈被利落地拧断,或者喉间嵌着细小的致命飞针。
周围所有潜在的“眼睛”和可能伸出援手的力量,早已在无声无息中被精准地拔除。
此刻,他和他病弱的儿子,成了这片区域里唯一的活物,暴露在无处可逃的绝境之中。
病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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