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了。他住的那家旅馆说昨晚出去就没回来。姓马的那边也说没见过他。”
“报警了吗?”
“没。郭哥,这事能报警吗?”
郭茂才没说话。张虎是他的人,但不是核心——他不知道镰刀小组的事,只负责收一些常规的“典当逾期款”。说白了就是放高利贷。这种人丢了,报警等于把自家生意亮给治安局看。
“继续找。天黑之前找不到,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他坐在椅子上,盯着天花板。张虎丢了。麻三死了。周祥死了。黑子死了。老狗死了。孙大牙死了。这一个星期,死了多少人?
他站起来,走到保险柜前,打开,把小铁盒拿出来,揣进外套内袋。又拿了两根金条,塞进裤子口袋。然后他下楼,走到后院的车库,发动他那辆旧桑塔纳。
车开出巷口的时候,他往街角的治安岗亭看了一眼——岗亭里有人,一个年轻治安官正趴在桌上睡觉。他收回目光,往城外开。
开出三公里,手机响了。孙全。
“郭哥,张虎找到了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医院。昨晚在巷子里被人打了,脑袋开瓢,现在还在昏迷。医生说有生命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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