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触电。电线杆倒了。”
“你觉得是意外?”
郭茂才看着他。“你觉得不是?”
何奎没回答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,递给郭茂才。郭茂才接过来看——是一份治安局的调查报告复印件,关于麻三那辆车的。报告上写着:刹车油管被人为切割,切口整齐,系利器所致。
郭茂才盯着那行字,手指开始发凉。“人为的?”
“人为的。”何奎把纸收回去,折好,放进口袋。“麻三的车,周祥改的。周祥死了,没法问。但刹车油管是被人割的,不是自然损坏。”
“谁会割他的刹车油管?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最近一周,跟咱们有关的人,死了四个。麻三、周祥、你那个收账的、还有孙大牙他们那一伙。你不觉得太巧了吗?”
郭茂才没说话。
何奎继续说:“我今天找你,不是听你诉苦的。我要你把账本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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