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办公室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。
钱四海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面,手里夹着一根雪茄。他四十八岁,身材魁梧,剃着光头,脖颈上一道刀疤从耳根延伸到锁骨。穿一件黑色立领夹克,手腕上戴着块金表,表盘大得像怀表。
桌上摆着几盘凉菜,两瓶白酒已经空了一瓶。
他对面坐着三个人。
都是新入行的货车司机,最大的三十出头,最小的才二十二。三个人坐得笔直,手放在膝盖上,像小学生挨训。
钱四海吐出一口烟,烟雾在灯光下翻卷。
“规矩都懂了?”
三人点头。
“懂就好。”钱四海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,端起酒杯,“来,走一个。”
三人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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