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意识锁定那个躺在沙发上的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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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三贵还在想那个布包。
想他妈。
想那些他扔掉的东西。
他不知道,他扔掉的东西,很快就要来找他了。
凌晨三点二十分。
车间里的温度降到了十度以下。
侯三贵缩在沙发上,盖着一件旧军大衣,睡得并不踏实。他做了个梦,梦里他妈站在他面前,手里拿着那个绣着小鸟的蓝布包。
妈说:“三儿,你咋不来送我?”
他说:“我在牢里,出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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