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钱宏达一个人。
他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。天花板有一块水渍,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。
他想起三年前,在北区拆那片老房子的时候,有一个钉子户,也是个老头。老头养了一条狗,每天蹲在门口,谁来都不走。钱宏达让人去谈,谈了一个月,没谈下来。
后来那条狗死了。
不知道谁毒死的。
老头抱着狗哭了一夜,第二天签了字。
搬走的时候,老头站在废墟前,看着自家的房子被推平,一句话都没说。
钱宏达那时候站在不远处,看着那个老头的背影,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拆迁嘛,就这样。
你狠,别人就怕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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