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只眼睛是白色的,没有瞳孔。
孩子站在地板上,血从他的衣服上滴下来,滴滴答答的。
“彭叔叔。”
孩子开口了,声音是从墙里面传出来的,不是从他的嘴里。
“你还记得我吗?你帮我配过药的。”
彭大江的腿软了。
他记得。
他记得每一个从他这里买过保存液的人,但从来没见过那些液体用在谁身上。
现在他看见了。
“彭叔叔,你的药很好用。我的心脏在路上跳了六个小时,一直到被放到别人的胸腔里,都还是新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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