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运送途中,他在这个车厢里“处理”了那个男孩。
不是康弘济那边处理的。
是他自己。
那段时间康弘济的手术室排满了,等不及了。
他学过一些基本的操作,虽然不专业,但能凑合。
他记得那个男孩的血溅在他手上的感觉。
温热的,黏糊糊的。
他把那个男孩从手术台上搬下来,塞进隔间里,到了目的地才交给康弘济的人。
后来康弘济的人告诉他,那个男孩“没用了”,因为摘取过程中器官受损了。
他白跑了一趟,一分钱没拿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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