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液体,是头发。
黑色的头发从碎玻璃里涌出来,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,像蛇一样在地上蔓延。
头发缠住了他的脚踝,缠住了他的小腿,缠住了他的膝盖。
他挣扎着往外跑,但头发越缠越紧,把他往焚化炉的方向拖。
他抓住门框,指甲抠进木头里,但头发的力气太大了,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。
他被拖到了焚化炉前面。
炉门开着,里面的火在烧。
头发把他举起来,往炉子里塞。
他挣扎着,胳膊撑在炉口,被火焰烧得滋滋响。
但头发没有停,把他一寸一寸地往里塞。
他的头进去了,肩膀进去了,身体进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