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别人不一样,他不是直接参与者,只是收钱办事。
每月十万,一年一百二十万,十二年一千四百四十万。
这些钱他用来供儿子在省城买别墅,给女儿在光城开美容院。
他对自己说只是提前通知检查时间而已,那些人做什么生意跟他没关系。
但那些孩子的脸总在他的脑子里出现。
那些他从举报材料里看到的照片——浑身是伤、被关冷库、死在手术台的孩子。
他把那些举报材料一封一封地烧掉。
其中一封举报信附着一张照片,一个八岁女孩穿着红色外套对着镜头哭。
他把那张照片连同举报信一起烧了,烧的时候女孩的眼睛一直看着他。
现在那双眼睛又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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