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只剩下赵德胜一个人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。
电话里的那个声音,很低,很冷,像从地狱里传来的。
“你造的孽,该还了。”
他造的孽。
他造了多少孽?
他自己都数不清。
那些劣质的空心砖,那些掺了石粉的混凝土,被用在了学校、幼儿园、保障房里。
那些墙开裂了,那些楼板下沉了,那些孩子被砸伤了。
他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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