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一年前那个跳楼的女人。想起三年前那个被锁在地下室的女孩。想起五天前那个被冰水浇了三个小时的北河女人。
他想起那些被送走的“不听话”的人。想起那些被收买的治安官。想起那些被销毁的证据。
那些旧账。
哪一笔?
都有可能。
他发动车,开出地库。
路上他给赵铁柱打了个电话。
“铁柱,会所那边处理完了就撤。把所有人遣散,钱结清,不要留尾巴。”
赵铁柱沉默了一下。“梁少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别问。照做。”
“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