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朝他走过来。
一步一步。
走到他面前,停下。
“梁承恩。”
声音很轻。
“你还记得那个北河来的女人吗?”
梁承恩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“她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。医生说,就算醒了,脑子也坏了。”
梁承恩张了张嘴。
“你让人用电击器威胁她,用冰水浇她三个小时的时候,想过她会变成什么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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