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地?”沙德胜笑了,笑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,“你跟我五年,手里沾了多少血?你还想种地?你以为你是谁?放下屠刀立地成佛?”
刘三的肩膀在抖。
“我告诉你,刘三,你这种人,除了跟着我混,没有第二条路。”沙德胜站起来,走到刘三面前,蹲下去,捏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抬起来。“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?我最恨叛徒。你跑了不要紧,你要是跑到治安局去乱说,我怎么办?”
“胜哥,我不会……我不会说的……”
“你怎么保证?”沙德胜松开手,站起来,转头看着沙德贵。“老三,你说,叛徒怎么办?”
沙德贵收起折叠刀,面无表情地说:“按规矩,砍一只手。”
刘三的身体猛地一抖。“胜哥!胜哥我求你了!我跟了你五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——”
“苦劳?”沙德胜打断他,“你有个屁的苦劳。上个月那个工地的活,你差点给我搞砸了。要不是我亲自去摆平,那笔生意就黄了。你还有脸说苦劳?”
刘三跪在地上,额头磕着冰凉的水泥地面。“胜哥,我再也不敢了,我以后好好干,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——”
“晚了。”沙德胜摆了摆手。
沙德贵走过去,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。刀身不长,但刀刃磨得锃亮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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