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上周自己拧的,当时嫌麻烦,只拧了三圈,现在在意外制造的影响下,螺栓正以极慢的速度往外退。
下午五点五十分,工人们陆续下班,和疤脸张打了招呼就走了。
整个转运站安静下来,只剩下后院笼子里孩子偶尔的啜泣声,还有办公室里周魁翻账本的哗啦声。
六点十分,周魁办公室的饮水机终于烧开了水,自动跳闸。
他起身想去接水,脚刚迈出去,饮水机背后“滋啦”一声响,电火花窜了起来,碰到旁边堆着的一摞打印纸,瞬间烧了起来。
“操!”周魁吓了一跳,连忙拿起墙角的灭火器,拔掉保险销就往火堆上喷。
干粉喷了一脸,火很快就灭了,他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饮水机,“什么破玩意,明天就给扔了。”
他没发现,灭火器喷出来的干粉,刚好飘进了旁边的电源插座里,插座内部的铜片已经被烧得变形,正慢慢接触到零线。
后院的疤脸张正蹲在地上,用绳子捆那个小男孩的手,准备把他关进货车里晚上送走。
头顶的铁架晃了晃,螺栓终于“咔哒”一声掉了下来,半吨重的货物直接砸了下来。
疤脸张听见动静,抬头的瞬间,脸都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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