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尹家那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,现在自己这边也出这种事,不会是撞邪了吧?
他摇了摇头,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。
什么邪不邪的,肯定是最近太倒霉了。
等把疤脸张的腿治好,就去庙里烧个香拜拜。
他没注意到,后院角落的煤气罐阀门,正在慢慢松动。
那是工人们平时做饭用的,今天早上做饭的时候忘了拧紧,现在在意外制造的影响下,阀门越开越大,无色无味的煤气正一点点往外泄漏。
疤脸张疼得快晕过去了,嘴里不停哼哼:“魁哥,我疼……我快死了……”
“死不了!”周魁骂道,“刘姐马上就回来了,带千斤顶回来就把你弄出来,到时候我找个黑诊所给你接骨,没事的。”
他掏出烟,想点一根压压惊,打火机按了好几下,都没打着。
“妈的,连打火机都跟我作对。”周魁骂了一句,把打火机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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