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面倒塌的山墙还在院子里,碎砖散了一地。
他走进小楼,上了二楼,走进昨天那间大房间。
折叠桌还在,酒瓶还在,花生米还在。
地上那摊血还在——刘三的血。
他站在房间里,环顾四周。
这间房子,他来过无数次。
每次处理“脏事”,都在这里。
今天,是最后一次了。
他掏出手机,给老蔡打电话。
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
他又拨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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